《我为何成为美国公民:我的犹太人旅程》:我们只是我们这个时代

所属栏目:S生活网 2020-06-10 19:30:39 来源于:http://www.215suncity.com

书名:《我为何成为美国公民:我的犹太人旅程》作者:索尔孟(GuySorman)译者:林舒莹出版社:允晨文化出版日期:2018年3月1日

《我为何成为美国公民:我的犹太人旅程》:我们只是我们这个时代

索尔孟是法国和美国的公共知识份子,也是「文艺复兴人」。他以渊博的整体知识和对古典自由主义的信仰当作準绳,月旦人物,臧否时事,在犀利中看见敦厚,在严峻中感受温暖。无论他对世事如何通达透彻,但他还是甩脱不了作为犹太人在认同方面的迷惘与焦虑。

这本书里面藏有好多人的身影。有托克维尔、雷蒙.阿宏、熊彼得、以赛亚.柏林、雷根、柴契尔等当代大儒和政治领袖。整本书分两个主题,一是鉅细靡遗地讲述他和妻子、家人遭遇到的犹太身分认同困扰;另一部份是对客观事务、理念和政策的针砭。其中犹太的身分认同最精彩,也最荒谬,只有流浪数千年,散布各大洲,永远的局外人,才能体会那种边缘、离散和他者的感受。

犹太人从古罗马帝国起就遭到各国的排挤与敌意。到了20世纪反犹更变本加厉,在苏联和德国都受到迫害,只有音乐家和医生因为被地主国所需要而晚上可以出门,且不会被关、被杀,这是犹太人很多去当医生和音乐家的原因,但依然被歧视。原因是犹太人没有祖国,以致没有国家观念,两国开战都向敌国的犹太人买情报,让各国对犹太人充满敌意。罗马帝国以降,只要快开战第一件事就是把犹太人集中关起来,美国也学会,二战时期把日裔关进集中营。其次,犹太人精于经商,剥削劳工且吝啬刻薄,早已令人愤慨,加上他们贿赂当地官员,带坏风气,公然让儿子逃避兵役;赚到钱绝不回馈地方,都藏进银行或保险柜里,十足小气财神。

由于杀害耶稣的也是犹太人,欧洲各国常拿为耶稣复仇来迫害犹太人。十字军东征时经过犹太村即大开杀戒,可能比杀害的穆斯林还多。上一任天主教宗曾公开向犹太人道歉,为杀害犹太人请求原谅。

因为历史的关係,在欧美流浪的犹太人担忧压迫随时再来,所以努力在法律、媒体、学术界头角峥嵘,以防範反犹运动的逆袭。苏联与反犹的纳粹德国打得死去活来,给世人造成错觉以为苏联不反犹,因而从对抗纳粹的光环中取得一些利益,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史达林的反犹太主义。

索尔孟从小就生活在恐惧反犹的恶梦里。他父母想像每个人都有反犹太的影子,看到每个人都先默思他是不是反犹分子。他父母把金属百叶窗关上,无论白天还是夜晚。索尔孟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仇恨和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人,也赞成来自英国对反犹太主义的讽刺性定义:「作为反犹太人者,就是仇恨犹太人,无论他正不正常。」

索尔孟认为,姓氏是另一种皮肤,一种没得争辩的身分,他最后使用的姓是Sorma放弃以前那个多一个N字像德语系的Sormann。

居住在巴黎,他有了比较后来入籍美国差异的机会。他的家族成员从1900年到1938年间离开德国、波兰与奥地利的,大多选择前往美国、英国、比利时、澳洲、巴西和法国,很少人选择去当时叫巴勒斯坦的地方。他的血缘系谱决定了他多国文化的基因,在讨论问题时可以随手拈来,知识上无入而不自得。

他比较美国与法国的差异最为精彩。他说美、法之间真正的对比不在财经,而在哲学与公民方面。在法国,每个人必须替所有的人支付健康和教育费用,法国是整体结构。在美国,每个人只付自己的,他们比法国更自由地选择他们的学校或保险。

法国人消费自己的老祖先,两个世代以来政治生命已吸引不了最优秀、最大胆的头脑。况且,法国在1970到80年间错过了全球化和自由主义的转变。在论及自由主义,作者认为法国的自由主义不像美国的那幺传统。从托克维尔到雷蒙阿宏与如维内尔,法国自由主义传统上是怀旧的,甚至完全的悲观主义。

本书是一个法国及美国籍犹太裔的自由主义学者的认同叙述。值得注意的是,作者发现「身分」与「认同」之间存在着不固定性与複杂交混的多元性格,因此认同才从早期哲学与人类学的固定单一想像,转移到对社会、性别、国家与文化属性认同的探讨,特别是关于个人生活风尚与文化公民权的选择。

阿拉伯人民的背叛与中国人民的放弃,根据法国的外交,中国人不比阿拉伯人更值得行使自己的公民权。在所有西方国家中,法国政府对中国共产党显然是最卑躬屈膝的。作者明白表示对中国迫害人权难以谅解,并称呼法国叩头派是「法国的汉化」,而予以痛批。

他追随托克维尔把美国与法国并立比较。他说美国民主比较和道德有关,反倒不关制度的事,原因是美国没有贵族政治,人际关係自然而平等;在法国人人都要凌驾别人之上。在法国,国家被假定是我们自由的保护者,在美国则相反,认为公民自由的主要伤害只会来自国家本身。而国家的概念在中国更不相同,不但是保护人民的机器,也是人民寻找父亲时的代理父亲。没有父亲,中国人就六神无主。这是西方人无法理解的现象(为什幺共党一再狂杀人民,人民反而更崇拜党?洋人不懂棒下出孝子的中式伦理)。

本书最后的结尾十分智慧。索尔孟问哲学家以赛亚.柏林觉得自己是不列颠人或美国人(他有两个国籍);法国人或以色列人?他回答:「真是无趣的问题.我不是,我们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公民。」索尔孟说,时代是我们的深层身分,在我们的证件上,发照日期跟发照国一样重要。他以下面的句子结束全书:「我们以为自己来自某个地方,其实我们来自某个时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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